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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玲把手里洗好的碗递给仲立夏实话实说了她把

 过去收拾一下床铺,昨晚他睡的够放肆啊,一床的凌乱,感觉脚下一软,不知踩到什么东西,好奇的低头看去,双眸不禁瞪大,再瞪大。
 
    他竟然就把有超人图案的小内内扔在地上,仲立夏本想嫌弃的一脚踢走,结果发现自己脚底似乎还踩到了不明液体……
 
    所以说,这房间里的怪味道,是他……真是无语了。
 
    仲立夏连脚上的拖鞋都脱了,光着脚丫子想去看看她昨天刚换的被褥有没有被他弄脏,掀开被子,看到床单上那已经印上的不规则图案,她忍无可忍了。
 
    “明泽楷……”他就睡得那么沉吗?关键时候还非得那么享受啊,就不能赶紧起来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吗?
 
    明泽楷刚好从浴室出来,她一声河东狮吼没有吓到他,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昨晚我和你说了,憋不住了。”
 
    仲立夏转身回头怒瞪着他,对他大吼,“憋着你会死啊。”
 
    明泽楷笑的贼兮兮的,“不会,不过我怕憋坏了,等你想用的,用不了。”
 
    她……她……才不会用呢。
 
    仲立夏指着地上的小内内,“把这个拿走,立刻,马上!”
 
    明泽楷耸耸肩,“不行,上班快迟到了,小张应该已经在外面等我了,就麻烦一下老婆大人了呗,下次我帮你洗。”
 
    他……他……不要脸。
 
    最后仲立夏就像个小姑娘一样,脸红心跳的帮他把小内内给洗了,家里除了她就是干妈,总不能让她老人家来给洗吧,那岂不是更尴尬。
 
    其实她想过直接给扔掉的,但又一想,又不是没洗过,没必要矫情,只是洗的过程还是心跳加速,心猿意马了。
 
    明泽楷吃完早餐,看着仲立夏别扭的把他的小内内晒在阳台的时候,心情一片大好,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无比清新。
 
    他凑到她的耳边,一副幸福溢满的样子,“谢谢老婆。”
 
    谢他个大头鬼,她是被迫的好不好。
 
    “赶紧滚去上班,别在家碍我的眼。”仲立夏看也不看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不自在,反正觉得看着他就会莫名的脸红心跳,真是大把年纪了,对自己都没有办法。
 
    明泽楷嬉皮笑脸,倒也是正了八经,“遵命,老婆大人,我会好好赚钱,保养你一辈子。”
 
    贫嘴。
 
    明泽楷走后,仲立夏才抿嘴偷笑着,保养一辈子,想想也是挺好的。
 
    “笑什么呢?”乔玲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从仲立夏背后冒出来,吓的仲立夏小心脏差点儿跳出来。
 
    “干妈,你吓死我了。”仲立夏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抱怨。
 
    乔玲笑的合不拢嘴,“我觉得,你是不是应该把前面那个字去掉,直接喊我妈啊。”
 
    “干妈……”仲立夏撒娇,改口很难的好不好。
 
    乔玲也不勉强她,笑着说,“好好,不为难你,你想叫什么都行,反正在我眼里,你就是我唯一的儿媳妇。”
 
    吃过早餐,皮皮一个人去客厅里画画,仲立夏试探的问了乔玲一句,“干妈,你怪我妈吗?”
 
    如果当初不是她妈和明泽楷爸爸所谓的爱情,是不是他们两家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幸福快乐。
 
    乔玲把手里洗好的碗递给仲立夏,实话实说,“以前怪,现在,不了,她把这个好的女儿给了我儿子,我还有什么放不下啊。”
 
    时间,的确可以忘记一些事情,也足够看清一件事情,原谅一个人。
 
    仲立夏抿嘴淡笑,“可我最近在天天想个法欺负你儿子。”
 
    乔玲笑着,“打是亲骂是爱啊,你们现在能这样,我这个做妈的,就挺欣慰的,你越欺负他,我看他越开心的不得了。”
 
    婆媳俩说着,笑着。
 
    后来乔玲又说了一句,“你知道吗?爱情这个东西,是让人一辈子都想不通的,前些日子我去监狱看楷的爸爸,他竟然对我说,最近总是想起你的妈妈,当时我啊,就愤愤的对他说了句,那就让他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想
 
着吧。”
 
    说完,乔玲又笑了,笑的很释怀,但也有无奈。
 
    仲立夏伸手抱了抱乔玲,“我妈欠你的,我帮她还。”
 
    乔玲笑着说,“好啊,那可要好好孝顺我。”
 
    “必须的。”

相信自己能做到比努力本身更重要!